2017年上海市公考《申论》题(行政执法卷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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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“忽如一夜春风来”形容共享单车这一年的发展毫不为过。装上app,付了押金,扫码开锁就可以骑走一辆自行车,路边基本可以随地还车,收费低廉。这种随用随骑的模式,在解决困扰城市已久的“最后一公里”难题的同时,也为人们日常出行提供了更为便捷的选择。
在上海静安区工作的秀菊,是摩拜单车的粉丝。她家和公司距离地铁站都大约只有1公里,以前赶时间的时候,她都会花5块钱,叫一辆小摩托直奔车站。后来她发现,用摩拜单车,不到5分钟就可以完成这段路程。
然而,随着运营的深入,共享单车也遭遇到一系列的问题和质疑。比如,摩拜切入的公共出行领域是政府迫切希望改进的领域。此前,由政府提供的公共自行车租赁背后有财政支撑,而摩拜的投入更多的是依靠商业运作。有投资人表示,摩拜单车采用自己生产自行车来推广运营的模式,以摩拜单车每台3000元的成本来算,即使按照每天4单的使用率,收回成本也需要以年来计算。此外,摩拜单车的损坏率偏高,目前大投入快速推进的做法很难长期进行,盈利遥遥无期。
此外,共享单车还存在着乱停乱放、挤占公共空间;用户故意损坏车辆、私自占为己有、违规载人骑车等一系列问题。
用户素质不高是共享单车管理面临的主要问题之一。比如,摩拜要求不能将车停在小区,但在实际中车却被停得到处都是:被用户藏在花丛,挂在树上,甚至扔进江里。更有用户将车骑回家,在警察上门的时候,一把将自行车从高楼抛下。
尽管摩拜有信用积分等一系列约束规则,也挡不住低素质用户的恶意损坏。初期,摩拜单车在上海投入了一万辆网约自行车,短短两个月,就有150辆左右的自行车遭到破坏。最严重的时候,一周就有13辆单车被损坏。除了不按规则停放之外,自行车二维码被涂改、车座损坏、车身贴满小广告、擅自上锁成为私人专用等等,都很常见。
据上海市消保委负责人介绍,大城市的共享单车市场从2016年以来爆发式增长,投诉量也随之飙升,今年第一季度不到三个月就已经接到投诉463起,超过去年全年的投诉量。
不管这是不是一门好生意,共享单车领域已经开始成为关注的焦点。在过去短短14个月里,摩拜单车和ofo各自完成了5轮融资,2017年第一周,摩拜单车的D轮融资达到2.15亿美元;3月,ofo的D轮融资额度更是高达4.5亿美元。
材料3
据交通运输部数据显示,截至2017年7月,共享单车累计投放超1600万辆。上海市的共享单车数量为100万,总数已远超过上海单车容量的临界点——60万辆。上海自行车行业协会秘书长表示,60万辆这个估量比较合理,即平均每50名上海居民可以共享使用一辆自行车。一旦过了这个临界值,人与车的平衡将被打破,单车就会泛滥成灾,会给城市管理造成新的无序。
3月14日,上海市交通委约谈摩拜、ofo等6家共享单车企业,要求暂停在中心城区投放车辆。8月18日,又向各共享单车企业发布告知书,要求即日起暂停在上海新增投放车辆,一旦发现,将作为严重失信行为纳入企业征信档案。3月20日,北京市西城区市容委通知规定,灵境胡同等10条大街禁止停放共享单车。南京市车管所则要求单车公司完成单车注册登记,领取制式号牌后才能上路。
之后,深圳市也宣布暂停在城市公共空间新增车辆投放,并要求各共享单车企业按照所投放区域投入车辆总数不低于5‰的比例,配备车辆维护、维修和调度人员,对于达不到要求的企业需缩减车辆投放规模。企业对于用户的违规停放车辆,必须在30分钟内完成处置。否则,将会直接面临被监管部门收车的处理。
狂飙竞速的共享单车行业,终于在城市空间的瓶颈制约下被迫“急刹车”,从跑马圈地的粗放式经营转入更具挑战性的精细化运营阶段。
摩拜单车表示,摩拜后台大数据系统“魔方”显示,北、上、广、深四个城市的共享单车数量已经达到供需平衡。摩拜已放缓在北京等一线城市投放新车,而将更多精力投入到车辆精细化运营与产品不断提升。
ofo小黄车则回应,ofo在线下实行网格化管理,每个指定区域都会配一个运维师傅,负责修车和车辆调度,这些师傅会统一着装和戴工牌,清理乱停放车辆和损坏车辆。
材料4
近日,北京市规划院宣布完成“北京需要多少共享单车”的阶段性研究报告。报告显示,市民对于共享单车的需求总量约172万至201万辆,但若保证通行宽度,道路上能停放的自行车仅为约120万辆。这也就意味着,城市规划中还缺大约60万个自行车的停车位。这正是各大城市遭遇共享单车“围城”压力的根源。
而面对规范停车维护城市运行秩序的压力,共享单车企业主要的手段仍是加大人力投入。但投入多少运维师傅才够用?以深圳市提出的5‰比例计算,假设一家单车企业在市内有30万车辆,其配备的维修、调度人员数量要达到1500人。在北京望京地区,记者随机将一辆ofo单车脚蹬缺失的情况通过App上报,但一天后发现这辆需要维修的坏车仍在原地。
除了企业需承担的责任逐渐“加码”,社会各界也开始行动起来,共同破解规范停车遇到的难题。
日前,Q街道利用移动互联网技术,开展了一个“共享单车停放与公共空间改善提案有奖征集”活动。人们可以提议在地图上某处增设或者改善自行车道、共享单车停放点,举报占道停车,并且上传反映相关问题的图片为证。未来,这样的提案积少成多,就会成为政府决策的重要依据。
此外,在各家共享单车企业难以实现互联共通的时候,在城市角落里布设能够监测到自行车、行人车流的智能传感器,也将为政府监管共享单车提供数据支撑和依据。据悉,这样的智能传感器已开始在海淀、西城的部分区域试点铺设。
业界分析,要使共享单车的停放规范,人力“搬运”调度还只是初级阶段,最终解决之道还是借助物联网技术的升级,让电子围栏的设置不断优化并降低成本。
材料5
作为一种新的出行方式,共享汽车受到人们越来越多青睐。截至2017年1月1日,德国有约150个共享汽车服务供应商,覆盖600个城市乡镇,用户高达171.5万人。而10年前,全德共享汽车用户只有不足10万人。
德国当前的共享汽车模式主要有两种。一种是“基站式分享”,即汽车停放在指定的基站,用户需到基站取车,用完后再还回基站。这种方式的优点是便于管理,但缺点是不太便利。
另一种分享形式近年来在德国大城市发展较快,被称为“自由流动式共享”。在城市指定范围内,通过手机应用查找附近车辆,用完后即可停在任何可以停车的位置,不需要还回指定基站。
根据德国联邦汽车共享协会统计数据,目前德国全部171.5万人的共享汽车用户中,基站式共享占45.5万人,自由流动式共享占126万人,与2016年初相比,分别增加2.5万和43万人。
为了规范共享汽车市场,进一步提升交通的便利性,德国从联邦层面制定了首部《共享汽车优惠法》,为促进共享汽车的自由流动提供了依据。
针对两种汽车共享形式,《共享汽车优惠法》提供了不同的优惠条件。按照该法规,基站式共享汽车供应商可以在公共道路上建立停车服务点,具体位置将单独分配到各供应商公司。自由流动式共享汽车供应商则可提出报告,要求现有公共停车场为共享汽车单独预留部分车位,并对车位标注“共享汽车”标识。此外,这一法案还对地方政府提出对共享汽车供应商提供停车费优惠,甚至免去费用的倡议。
德国联邦汽车共享协会会长认为,有数据显示,每台共享汽车可替代周边20台私家车,推广共享汽车可以有效释放城市公共空间,对环保有极为积极的作用。
材料6
不久前,共享汽车品牌ToGo(途歌)登陆上海,打出了“15元起步就能开上奔驰”的广告语。而环球车享的共享汽车品牌EVCard日前也启用上海机场、高铁交通枢纽网点,今年还将继续增加网点和车辆的覆盖面。不止在上海,这种新兴的出行方式还先后出现在北京、广州、重庆、成都、武汉、杭州等十余个大中城市,受到越来越多消费者的青睐。
汽车分时租赁在欧美已经有十多年的应用,这种共享经济模式最早起源于瑞士,后来德国、意大利、荷兰、美国、澳大利亚、日本等各国陆续风靡起来。这种介于公共交通和私家车之间的驾车出行方式,有利于减少碳排放,缓解大中城市“出行难”“出行贵”等问题。
上海嘉定区作为EVCard的发源地,已成为共享汽车的试验田。“无需购买、随时随用、用完即走”,这是市民对“共享经济”的印象。小张是EVCard最早一批用户,他介绍说,新用户需要缴纳一笔押金、在线上传驾驶证,通过审核后就可以预约共享汽车。用户在App上能看到附近哪有车,还能查看这些车的型号、续航里程等,预约最多保留15分钟。比如从嘉定到浦东机场,打的比较快,但需要近300元的费用。地铁虽然价格便宜,耗时却要超过2小时,而开EVCard,只需花费40多元。
不过,家住浦东新区的小李对EVCard是又爱又恨:“有时候很方便,随时可以找到停车点。但当我想开车去陆家嘴上班,附近就找不到网点了。”正如小李吐槽的那样,网点密度不高的确是共享汽车目前走进市民生活的主要障碍。
有业内人士坦言,网点建设并非易事。以上海为例,停车位的管理非常复杂。同一区域内的车位可能会属于不同管理部门,公共区域的车位分属交通管理部门或路政管理部门,私人车位又分为物业公司代管和业主直管;按持有方式,还存在长期资产与临时资产的区别。获取停车位是“一事一议”,这也是拓展分时租赁网点的最大难题。
然而,用户的“痛点”可能正是解决问题的突破口。业内人士认为,近年来随着国家“互联网+”发展战略的施行,在城市缓解交通拥堵、减少碳排放的发展诉求下,国内基于信息技术的汽车共享行业发展正当其时,市场潜力巨大。
材料7
2017年5月,上海工程技术大学16号宿舍楼一楼,原本的自行车房换了新颜:洗衣机、烘干机、洗鞋机等18台滚筒烘洗设备两两叠放,启用首个小时内便台台“爆满”。
这里的“共享洗衣机”有着“互联网+”的“血统”——大学生们随时随地都能通过微信公众号查看本地空余机位,并一键下单、手机支付。不但如此,在物联网上,每台洗衣机都植入了通讯模块,待衣物洗好便立马发个微信给“主人”提示取件。目前,这一“共享洗衣机”模式已在上海松江、奉贤高校园区,以及江苏、福建等两个邻省的高校布点,用户月增长量过万,同时也得到机构投资,进入下一轮融资。
日前,在上海徐汇区正大乐城,也有一台共享洗衣机正式投入使用,该洗衣机既能清洗大件衣物,又能提供烘干服务,吸引了不少人驻足察看。该共享洗衣机被布置在商场一层,仔细打量了这台洗衣机发现,机器由三个滚筒箱体构成,从右起是标注8kg、18kg两种容量的洗衣机各一台,最左面是一台容量18kg的烘干机。根据说明,8kg洗衣机每桶收费20元,18kg每桶收费40元,烘干收费10元。两种容量的洗衣时间均为30分钟,烘干时间为15分钟。除了能现金支付使用费外,还支持微信与支付宝支付。
“出发点还是不错的,毕竟家里的洗衣机功率不大,洗大件很吃力。另外,估计有些小青年没空或没条件洗,这也是一种解决方式。”一位受访女士表示。“每天早上都会有一些人来用,他们将重量大、体积大且不易清洗的窗帘、被单等物品拿来洗涤烘干,老阿姨、年轻人都有,但总的来说,人不算多,更多的就是看看。”正对洗衣机的一家商铺工作人员这样介绍情况。
记者采访了解到,共享洗衣机是否卫生,是否会交叉传染细菌,是导致市民观望最主要的原因。“就是怕不卫生,可能会交叉感染。”一位老阿姨表示,她担心上一个用户的衣物清洗后,会有细菌污渍残留在滚筒内,再传递给下一个用户。不少过路的行人也表达了相同的顾虑。
在共享洗衣机上,贴有关于卫生安全方面的详细说明,其中明确注明“清洗程序完成后自动进行洗衣机消毒”,“烘干程序采用超高温消毒”,“洗后脱水彻底,纤维残留完全排出,桶身内无霉变”等字样。
共享洗衣机推广企业市场部的孙主管介绍说,根据试运行阶段的观察,上海市民利用共享洗衣机清洗窗帘、地毯等比较多。由于营运成本较高,现阶段还是以培养市场的消费理念为主,不会大量投放,“主要是让大家知道,共享洗衣是什么,卫生安全是可以保障的。”孙主管透露,未来共享洗衣机或将选择一些大型的居住社区入驻,为市民提供洗衣服务。
材料8
24小时营业,没有一名服务员,没有押金,没有额外计费,不用登记身份证,开门就能睡……被誉为“午休神器”的“共享床铺”也一度引发了广泛的关注。但是好景不长,7月15日,北京一“共享床铺”关门停业,管理者称被警方查封,7月17日,上海“共享床铺”也在热议中被拆除,原因是无法获得消防许可,也没有宾馆特种行业经营许可。
“共享床铺”是几个形似太空舱的大盒子堆在一起,配上床品,通过扫描二维码收费的共享服务。舱内装有电扇、阅读灯、充电插座等设施,并可以免费领取一次性睡具,包括一次性床单、枕巾和太空毯,甚至还有专门的耳塞。在休息结束后,用户需扫码结束计费,并将一次性物品投入回收桶内。
在卫生保障方面,有工作人员介绍说,床单和枕罩每天会分上午和下午用紫外线除螨杀菌仪清理2次,有污渍的会及时更换,每周还会定期更换床上用品。另外关闭舱门后,舱体会进行自消毒包括杀菌和空气循环流通。
尽管如此,在对“共享床铺”感到新奇的同时,不少人还是提出了一些担忧:比如,在这样一个高密度,全封闭的环境里,通风问题如何更好地解决?卫生消毒是否有保障?特别是消防安全更是不能忽视,另外,一间房间里安放多个“共享床铺”,意味着更多人“群居”,治安和财产人身安全也需要有更放心、更有效的保障措施。这些都不能仅靠商家和用户的自觉自得,而要监管制度保驾护航。
